然后长安

Welcome to Lady RO's Home for Peculiar World.

只是一个破写文的。

久等了!!!非常遗憾因为学业问题没能参与正文,不过g文写的很开心——!希望大家能看的愉快!

老坛ヽ(•̀ω•́ )ゝ:

各位久等了!这里是蚁鹰合志《I'd love to》的终宣!

由于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所以把本子的制作往后拖了两个月,多了一些拖……认真修改稿子的时间!如果你也等到了这个时候,那你一定也是真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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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来自青丘的小飞机  @楚江残雨  @二分公元  @阿月。107  @天上地下一条鱼  @诗焉 

图: @一栏  @话题终结者  @阿沙  @月影筱竹 【负离子老师的lof是啥啊

排版: @祁敛 

封设: @Lynn.D 

Guest: @然后长安  @溫內。  @Chant  @钅失牛 

[言白]法律明文新规定严禁接吻与拥抱

突然诈尸。高三学业繁忙,复习到吐。呕。
这篇是给自家对象的礼物。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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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天气明媚,万里无云,太阳在木质办公桌上留下斑驳的光斑。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天空连接了树冠,偶尔几声清脆的雀鸣盖过嗡嗡的空调声,搅乱微热的咖啡蒸汽,自在又安闲。

  李泽言扔了笔,嘴唇轧成一条线。

  算起来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过那家伙了。

  而所谓的“那家伙”自然是指白起。

  先来介绍一下,白起,今年24岁,身高181cm,现任国家特警兼华锐总裁男友——谁都没想到李泽言和白起会走到一块儿,毕竟从小到大这两个人都是相看相厌,现在竟然十分和睦的成为了情侣,一度让知情者啧啧称奇。

  身为目前国内少有的一对同性恋人,李泽言和白起的相处模式简直可以当做范例记入教科书指导。或许是因为认识多年,总之,尽管有人不愿承认,他们两人的相处确实十分默契:在工作时间里他们心照不宣的互不干扰,夜晚两人又相濡以沫共度良宵。事实上自从交往后他们连吵架都非常少有,李泽言的功劳。白起说他们两个就是狮子与鹿,他是狮子而李泽言是鹿,只有李泽言放弃了鹿角他们才能好好相处。而总裁大人听完只是冷笑两声,用实际行动向那头狮子证明了公鹿的角并不只有臭美的作用。

  距离上次——两天前见面后,白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完全全在李泽言的面前消失不见,如果不是魏谦提了两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生活轨迹又重新回到了交往前。

  这样的情况实在少有,至少在他看来是的。认识白起的人都说他不是狮子而是狼,凶狠坚韧,身体里流淌着虎与豹的血。但李泽言只觉得这家伙就是一只缺爱的大猫咪,不然谁知道他为什么每次特殊任务出勤前都会发条平安短信。

  好吧,这次没有,或许是忘了。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今天会回来的。

  李泽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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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半。被吓尿了的华锐总部的员工们小心翼翼按下键盘,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扰到某头正黑着脸的暴龙。

  李泽言半眯双眼死盯着面前显示屏中的工作报表,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难得幼稚地把偷偷看过来的魏谦瞪得立马转身认真工作。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按照白起的习惯,他会在晚上六点离开警署,有同事聚餐时则是八点到八点半左右。在回家之前他喜欢先来这儿,李泽言的办公室——首先敲五下窗,快三慢二,在他进来时会迅速轻快的亲一下李泽言的唇,雷打不动。白起的嘴唇很凉,带着银杏的味道,像马上要消失了一样。李泽言在亲吻时喜欢搂着他的腰,平日不苟言笑的严肃总裁在这种时候难得爱撒娇,白起怕痒,每次都闷笑着骂他是大型犬。

  但昨天,距离最后一次见面后两人再无联系的第二天,白起没有来。

  他昨晚在这个寂寞的办公室里足足坐到了十点。他。都。没。有。来。

  李泽言感觉自己的表情现在肯定狰狞的可怕,凶神恶煞的。

  白起的职位特殊,身为拥有evol的超能力特警,在特遣任务中他一定是重点保护对象。所以这回白起持续两天的人间蒸发在李泽言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李泽言开始用笔杆敲桌子,仔细回想起两天前的事。

  那是在街灯还未亮起的黄昏,金红的暮光遍布柏油路上如盛满繁星的宝瓶座,路人是环绕整片银河的星云,四周的风绕着他们轴转徐徐。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融在一起,他知道现在白起就在他身边,而那人澄澈的眼中已经有了整个世界。

  他心念一动,将人拉过来轻缓地贴上了人的唇。

  这种偷袭在两人交往过程中实在算是小儿科,平日时不时来这天才的一下让旁人连大呼虐狗都消失殆尽。但这次白起却奇怪得很,他径直推开了他,之后甚至阴沉着脸怒目而视。

  ——所以说难道是生气了?

  李泽言闷不做声地摸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敲敲点点。

  “在哪里?”

  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复。

  “滚。”

  “……”

  果然是生气了吗。

  李泽言扔了手机,揉揉太阳穴。

  难搞。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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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泽言看来,从小到大白起都会在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生气。

  他的糖果比自己少一颗,两个人的新玩具他的先被碰坏了,手工没自己做得好,名叫悠然的学妹和自己亲近更多。李泽言不止一次想,要是人的眼刀能具象化现在他大概已经被白起捅得千疮百孔。

  但实话说,白起生气的模样挺有意思。还是少年模样的面庞紧绷,硬生生透出些冷峻来,两腮却又微微鼓起,嘴唇死抿着,直到眼角发红时都会狠狠瞪着人,这时候又从狼崽子变成了兔崽子,惹得人发笑。

  于是有一回李泽言真的“噗嗤”笑出了声,最后收获了十分用力的一巴掌。

  好吧。李泽言从来搞不清楚白起的气愤从何而起,这次也是一样。

 他正为这个问题犯愁。李总裁是众所周知的不善言辞,而白警官所信奉的宗旨是说多不如做多,他们默契十足却又从来不坦诚以待,然而要自己琢磨清楚白起到底在气些什么对李泽言来说可能比审核悠然的策划案还难。

  但问题必须要解决——这是他与白警官分隔两地的第三天,而三天以来他只收获了一个滚字。

  李泽言的眉头拧作一团,抬起手腕瞥了一眼。现在是十一点半。

  李泽言拿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白起有着如其他年轻人一样的爱好,他喜欢打电竞,喜欢在街边撸串,喜欢摇滚。但他的手机又像中年人,干净利落只有一两个软件。李泽言同往常一样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对面则不出所料地适时接通。

  “喂?”

  那人平日里清亮的嗓音隔着通讯显得沙哑了点,李泽言却觉得心底空落落的一块灌进了温甜的蜂蜜水。

  “是我。”

  白起沉默一会儿,大概是看了眼来电提醒。随后他嗤笑出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

  李泽言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
  李泽言是谁。

  28岁的商业天才,座下有一整个商业帝国,长得帅身材好,虽然有个男朋友,但妈妈们依旧把他当成了南非大钻石级别的王老五。

  而现在他的男朋友还挂了他电话。

  李泽言有些生气。有些愤怒。

  他决定不再给他打电话了。

  呵,白起。李泽言冷笑一声,伸手接进内线电话。

  “魏谦,明天的行程帮我全部取消,我要去趟警察局。”
-
  当然,“去警局”只是一个并不有趣的冷笑话。毕竟如果热搜榜上出现了#华锐总裁警局#的标签对人来说也是一种麻烦。

  今天又是天晴,最近的天气很好,可惜没照亮人的心情。浅金色的暖阳凝滞了时间,雀鸟也噤声,天边是大团的棉絮云。街上是两排油桐,但格外安静,没有什么行人。

  李泽言在白起家门口从清晨等到了日暮。

  他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腿,肌肉因为过长时间的久站而紧绷,稍微动一下都是无尽的麻痒与寒意。白起家门口的灯是光感,这时微微亮起,将白色的木质门板染成温暖的橘黄,却在他脚下投映一片墨黑。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黄昏,觉得这时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抿嘴,从鼻腔发出声叹息,像这样就能保持自己的骄傲一样。

  他抬脚下楼。现在又是晚霞时分了,不同的是这回亮起了昏黄的灯而日光是紫红色。很少有人爱上紫色,它高贵优雅,但也混沌黑暗,使孤独的人看到情色而骄傲的人看到结束。但李泽言什么都没想,他只想暂停时间,把某个(单方面)放了他鸽子的人抓来狠狠揍一顿。

  白起究竟在气什么?他不知道,他也没法知道了。

  他走在街灯下,脚底一湾星海。昏黄在他脸上投下灰褐色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四周的景物交汇。

  “李泽言?”

  李泽言抬起头,白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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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言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极其复杂,却又无奈,仿佛终于决定迎接死亡的沙漠旅人突然发现水袋中其实仍有剩余,实在是可气。

  他们现在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初见,这又十分可叹。他伸手,那边那只小狼狗便警惕地竖起了尾巴。李泽言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仔细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将西服上的褶皱抚平,重新扣好衬衫的袖扣,又弯腰掸去裤脚的灰。

  “过来。”

  他站起来向他招手。

  白起看着他,两丸琥珀色的眸子荡出湖浅浅细波,掩下了满目的思绪。

  你在气什么?李泽言动了动嘴唇,以眼神询问着他。

  白起看懂了,翻了个大白眼。

  然后起了阵风。这像个信号,他皱了皱鼻子,随之突然仰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满脸讥讽与挑衅。

  “我们早就说好了的,李老板。不能在公众场合接吻。”

  “……什么时候?”

  李泽言想了想,什么约定都没想起来,就觉得鼻尖绕了圈银杏叶的清香。

  白起有些恼羞成怒地冷了脸。

  “那么就分手吧。”

  李泽言愣住了。

  白起不再看他,双手插在兜里,紧紧攥着拳:“我还没想去公开……”

  “你在怕什么?”李泽言打断他。

  白起垂下眼,李泽言感觉自己二十八年来头一回气的想笑。

  “我们不需要征得别人的同意。”

  白起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

  李泽言觉得这时候并不是接近他的好时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跨近一步,深邃的墨色眼眸中难得泛起波澜。

  三步,两步,一步。他是最优秀的驯兽师,狮子在他脚下俯首,甘愿称臣。

  “你在怕什么?”他微微弯身与那人耳语,似安抚似蛊惑,“狮子就该收起漂亮的鬃毛,露出爪子才是。”

  暮色太过温柔,白起抬头时被他捕捉到眼中一闪而逝的水光。白起的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包裹着上古的浩瀚歌谣,足以装载下整个世界的倒影。

  “认可和同意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所以你连求得认可的胆量都没有了?”

  “……”

  白起脸上登时一阵纠结。李泽言看着他简直想笑,这哪是狮子,小鹿斑比还差不多。

  他们确实是狮子与鹿,李泽言想。

  于是他偏过头亲吻白起的唇。

  他们亲吻了许久,最后白起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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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锐的员工们总算从笼罩整栋大楼的低气压中解放了出来,白起看到他们时个个都是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不得不深思现在华锐的服务业实在做的妥当。

  他今天难得走正门进公司,坐电梯上楼时的失重感差点让他想暴起一阵龙卷风。他花了一会儿平复下来,在深棕色的门前做了个深呼吸,伸手敲门。他敲门的方式特别,一共要敲五下,先是绵长的一下,再迅速叩击三次,最后再来一次缓慢轻和的敲击。这让他的指骨有点疼,白起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

  “进来。”

  里面的人来开门。白起下意识抬头要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却被冰凉的文件挡住了动作。

  李泽言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性冷淡也十分正直。

  “在这里不能亲。白痴。”

  白起气得牙痒痒,瞬间握紧了拳头。

  “不亲了!”

FIN.

[现欧]偶尔关掉游戏也是不错之选

现充-高越

欧神-欧阳

  昏黄灯光满地。高越浅笑盈盈,左手端酒,两只长腿架在一起,生生把超市买的干红喝出拉菲味来。大学生的聚会已经有了点社会味儿,就这没完没了的寒暄都够人喝上几壶。

  这次聚会由副主席提出,土豪们依愿执行。几个漂亮姑娘嬉笑交谈偶像美妆,男人们则十分有气概的聊起了毕业后的打算,熙熙攘攘热闹得很,实则如小学生的午餐会,男生女生分边排排坐,中间隔了山海,遥远又僵硬。主席看不下去,找个由头起身买单,顺便带走了位壕气冲天二世祖,确实机智。

  高越眯着眼看,晃晃酒杯抿了口。年份越浅的酒越甜,像这个一入口简直要腻死人,甜酸的葡萄味气冲如云,直灌脑门,一时高越都觉得自己是那菩提树下参悟的老僧,醍醐灌顶,从未有过的聪慧机敏。他从裤带里滑出手机,明晃晃的十点半快要闪瞎他的眼,人也慌慌,心也慌慌。

  “寝室有门禁。你们继续。”

  公子爷优雅起身扣好了袖扣,掸衣服的动作都像在擦拭件明朝工艺品。随行的学妹惋惜这个大帅哥这么快就退场,他也只是笑笑,如拿了球场大满贯光荣退役的运动员,离去时不忘叫了服务员打包两个菜。酱鸭脚和粉丝汤。

*

  高越溜达回寝室时正好十点五十八,他花了一分钟时间整理仪表,一分钟时间刮开有些生锈的锁扣。铁器摩擦声让他有些牙酸,之后砰地熄灯更是令人觉得到了世界尽头,要不是宿舍里还亮着荧光高越觉得这可能是他人生的最后一秒。

  同寝的老好人早已入眠,刻意调小的萝莉音是唯一的声源。不用想也知道有人为了上网接了紧急电源。

  “这个小姐姐的胸好大。”

  这话让高越牙更酸了。他气得发笑,迈开大长腿进门又顺手带上。

  “老公的鸡[]巴更大。”

  欧阳这才回过头,有些发黄的棕发乱成鸡窝,接受了一天辐射的白净脸蛋有些灰暗,额头上还挂着个红色眼罩,印着两个造型奇异的眼睛,实在吓人。他看了眼高越竖起中指。

  “去你妈的,老子比你大。”

  “不然比一比?”高越把两个外卖盒啪嗒放下,挑衅地动动眉头,挤眉弄眼。

  欧阳懒得理他:“长针眼啦?”

  高越一时语塞,觉得这要是动画他现在脑门上得出现三根黑线。他用脚踢正欧阳没摆好的鞋,啪啪拍了两下人的被褥。

  “下来夜宵。”

  “诶,谢谢儿子。”

  欧阳拎着平板,从善如流爬下床,下一秒就被高越狠打了脑袋,差点没揍出面条泪。

  “吃啥?”

  “你自己看。”

  高越拉开凳子坐下。欧阳搬了椅子过来排排坐,打开盒子一看,酱鸭脚和粉丝汤。

  “闻着就腥。”

  “别吃呗,反正还有伟哥。”

  欧阳加速拆了筷子,夹着粉丝就往嘴里糊,跟两三百年没吃过饭似的。高越叫他小点声,欧阳白了他一眼,这酱的味道大的能盖过隔壁寝的臭脚味,伟哥要醒早醒了。

  高越默不作声摸了摸鼻子。

  “主席呢?”

  “还聚餐吧,不清楚今晚上回不回。”

  “不回也好,那臭脚简直了。”

  “欧阳同志,”高越咳嗽几声摆正脸色,“你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

  欧阳冲他笑,高越生怕粉丝从他鼻子里卡出来,干脆懒得看他,低头又见着被人抱在手上的平板。

  “你刚干啥呢?”

  “补番啊。钉宫声音听得我快硬了。”

  “对萝莉音发情,思想不健康。”

  “……傻逼。”

  高越笑了几声,“你这算不算出轨?”

  “没有,”欧阳咳嗽,夹起块酱鸭脚,“我永远喜欢gakki。”

  高越快笑死了。

  “你今天不开黑啊?”

  “你跟主席聚餐,伟哥不撸,单排没意思,干脆就不玩了。”欧阳顿了顿,“不然现在来?”

  “还是算了。”高越回答,“有人睡觉呢。”

  欧阳哦了一声,“那咱们看剧?”

  “gakki有部新剧我还没看呢。剧照倒是看到了,果然我老婆永远年轻……”

  欧阳絮絮叨叨说,高越安安静静听。宿舍里就他两个醒着,电脑的光撒下时给人头发染了层暖色,带着些绒毛飞絮飘在空气里,包裹了一切似的。

  高越抬头,定定看他几秒,突然伸手狠揉了把欧阳的头发。

  “吃完饭再说。”

  嘿,德性。欧阳笑开了怀。

FIN.

[安雷]墙

复健短打,好久没写安雷就一时兴起()。
说是安雷但其实安哥出场很少啦。
比较诡异的故事,但大概是闪闪发亮的…我在说啥x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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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天的柏林冻得渗人。女人们木着脸,凹陷的皮肤被风霜扑满层灰,眼睛也白茫茫一片,浸泡在凛冬中,就形成厚而丑陋的眼翳,暂且掩饰住腌臜的天际与风的哭嚎。

  这场雪来得太不巧。雷狮弯着身子,不住往发红的手指头上吹气。他在这天气里出门。身着不叫严实的大衣,头上的布巾带着几点儿黄油渍。天气不好,路上没几个人,太阳光都没见着影子。灰暗的穹顶形成半弧形压在人心头上,唯独雷狮的心口破了个洞,冷嗖嗖的。于是他深吸口气,便如喝下了掺杂着碎冰的啤酒,直打哆嗦。

  他向前走。

  雷狮忘了点灯,走得漫无目的、心下茫然。雷狮吹着口哨,是首民谣,晃晃悠悠的飘远。他听见火车碾过铁轨,将地面的沙石绞碎时所发出的尖啸,又听见深林中的枪响,树木的低语,铁锈的难闻气息在城市里显得突兀。

  他突然不想吹口哨了。他觉得苦闷,又想着悲哀。他抬头时远处点了灯,是间酒馆,他看见那里挂着一个生了锈的白门牌,一个已经长了霉斑的木质花篮,里面插着把蔫坏的马蹄莲。雪遮住了视线,他半眯着眼,又看见一个瘸腿的人擦拭着枪,马蹄莲就掉了瓣。

  雷狮能嗅到马蹄莲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儿几乎没有。也可能是雪,或者风。他又抬起手吹了吹,觉得沉重,这才发现他的身上已经落满了白。

  他突然感觉喉咙刺得慌。他向前跑。他只管跑,泥泞甩在裤腿上也不自知。

  他只管跑,没有目的地,就这么跑着,直到身体化为利剑,直到风能穿破监牢。他只管跑,跑向世界尽头似的。他跑了很久,穿过几条静巷,又蹬腿攀过几个高台。他只管跑,跑得踉踉跄跄,气喘吁吁。

  他看见了面墙。

  雷狮抬起头时那面墙就在那,不算高却生生压在心头的穹顶上,狠厉叫嚣着什么,蛮狠无比,将夜里最后一盏灯熄灭了似的。那是面令人喜欢不起来的墙,到处挂着黑色的荆棘,破了好几个洞,油漆与颜料泼洒的到处都是。

  雷狮停下脚步,手撑着膝盖喘气。他出了一身汗,衣服上的雪也被融化了。四周寂静无声,鸦雀也不敢发声,张着嘴唱镇魂曲。他头皮发麻,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他头一回怕惊扰了这寂静,靴子踩在雪上时只发出些沙沙声。

  雷狮找到了个洞。或者说间隙,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竖着贯穿上下,蔓延在墙上。甚至能让人听见这里裂开时发出的轰响,那足以震动大地,惊醒寒冬。

  他俯下身看去。

  那边也是一样的雪天。白色的一片,裹着灰,寂寥无声。或许有,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些衣料摩擦的声音,很小,都要埋进冻土。雷狮觉得今天太糟糕了,不过现在终于得到了些安慰。他松了口气,鬼使神差的。

  “喂。”

  他叫了一声。那边的动静大了点,踩着雪直响。雷狮忍不住发笑,在视线中出现了人影时才停。

  那是个年轻人。穿着老旧的军大衣,耳朵冻得通红。他的面庞冻得发白,涂满了霜,像个冰人似的。他的头发是亚金色,也挂着冰渣,雷狮猜想他在这儿待了很久了。最惹人注目的是眼睛,他的眼睛是翠色,像鸽子衔来的树枝,也像春季啄饮露水的翠鸟,熠熠生辉。

  他没说话。怔愣在那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对雷狮咧开嘴,噙着暖意。

  “喂。”

  雷狮于是又叫了声,舔舔皲裂了的唇。那边的人看着他笑。

  “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那个人只是走近了点儿。

  “……那边怎么样?”

  雷狮问了第二次。他禁不住地四处张望,眼瞳颤个不停。他尝试着伸手,停在半空,再次伸手,最后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墙面上坑坑洼洼的颗粒,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如此。

  墙上花花绿绿的颜料早已风干,这时顺着他的手指落在地上,散了个干净。雷狮看着这面墙,觉得这如撒克逊人的山羊头般罪恶,那些被砸坏的洞中甚至将偶尔传出讥嘲的哀鸣与尖叫。

  这是个大雪天,苍白强硬的颜色晃得人眼干涩。雷狮脸上挤满了雪,他抹了把脸。

  ——我们的光啊、梦啊的,都去哪儿了呢?我们的爱和春天,都到哪儿去了?

  天是黑的,没见着一点光。雷狮面色如纸,嘴唇发抖,他感觉现在开始下雨了,于是又抹了把脸。

  那边的人还是没说话,安定地看着他。风霜让人睁不开眼,但那其中的翠绿盛满了不屈的生命与春日的朝歌。

  雷狮骂了句操,用脚尖狠狠踹向那面墙。那边的人又开始笑了,他如雷狮先前做的那样,张望四周,手在军大衣里摸索了半天,最后谨慎地拿着他怀里那东西递进了洞。

  “拿着。”

  他说。雷狮的眼睛蒙了层雾,他擦了好几下才看清那是什么。那个人在风雪里微笑着,亚金色的头发落满雪花,却耀眼的如灿烂千阳。他递来的是一朵花,一朵红玫瑰,娇艳欲滴,是从春神庭院里所摘下的最美的一朵。那是红色,像血,让人不住的战栗,又像天边的朝霞,终于为他们带来了光。

  于是雷狮接过了那朵花。小心翼翼,与那个人先前一样。

FIN.

柴。

  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村子叫“石坑”,说是因为村中尘土满布,沙石众多,倘若稍有不慎就会摔个大跤。

  这方面爷爷是吃过亏的。是在奶奶去世之后,那回他正沏好壶土茶,听得院中忽有犬吠之声,便摇着蒲扇出门赶狗。正值大暑,太阳烈得很,晒得庄稼都矮了个个儿。爷爷没看清地,踢到颗石头,脚一歪砰地倒在地上。那死狗也非省油的灯,冲人咧嘴瞪眼,上来就咬了一嘴去。

  我的爷爷是个普通至极的农民。七八十老几,皮肤晒得黝黑,眼睛和牙也是黑的,每每笑起时活脱脱一个京剧里的张翼德。就是脸上被挤出了一圈一圈的皱纹,如水田般,满是泥泞的乡土气息。

  爷爷住院后,父亲埋怨他老大的人了还和畜生较劲,也不知羞。爷爷登时大怒,头发都竖了起来,一边叼着烟狠吸了口,嚷嚷着那毛狗踩坏了自家的田,真是好生气人。

  爷爷出生自田野,只好做个农民了。听父亲说他娶了奶奶后去找了份守大门的工作补贴家用,我却觉得可气,甚至可恨,谁让他是个土里土气的农民,而不像别人那样是个敦儒的学者。我每每怨声载道,爷爷就呵呵笑着,也不说话,吹着胡子鼓着眼睛,拾起火钳夹了块烧红的柴往嘴上凑,点上烟抽了起来。

  爷爷爱抽烟,谁也不知道这个爱好是何时养成的,据说奶奶嫁过来时他就已经在抽了。父亲说,他出生时第一眼就看见爷爷一手抱着他,一手握着奶奶的手,眼含热泪,嘴里叼着软趴趴的烟屁股,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父亲说爷爷有个坏毛病,爱用烧着的柴火点烟,奶奶每回见了都怕他给烫着。

  我的奶奶确实是个妙人儿,家务事干得极为爽利,养鸡养狗也能养的油光水滑的。据说奶奶是远嫁,那时是她们乡里赫赫有名的美人。奶奶嫁过来时十里八乡的人都说爷爷好福气,爷爷也觉得是,迎亲当天就宰了一只鸡一头猪,比过年还喜庆。

  奶奶爱吃茶,也煮得手好茶,连当地的土茶都能沏地润人心脾。我小时候常喝奶奶煮的茶,就是小孩子嘴嫩,常被烫的嗷嗷乱叫,便再不喝那杯了。

  奶奶见得我这模样直笑,接着说若是我再不把那什么三字经四字经的背完,就再给我灌茶。我忙求饶,摇头晃脑背起来,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只想忽悠人。奶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现在这世道上姑娘家的德是最没用的,要有“才”才过得下去。我那时小,从来是过了耳就忘,看的奶奶直叹气。

  奶奶为人温良俭淑,却一生都没识得几个字。于是爷爷一得了空就拉来两把竹椅,坐在那儿歇凉,慢悠悠地给奶奶读报纸。爷爷是个农民,字也认的不多,于是就在身边放了本字典,一有不认得的不查到不罢休,一篇文章停停走走总得读上三五天才完。爷爷的官话不标准,带着乡音抑扬顿挫,还真挺好听。奶奶这时是最不喜爷爷抽烟的,她说若是读书时抽了烟这书上就也有烟草味儿了,这是奶奶最忌讳的。

  奶奶是冬天走的。在病床上去了,据说那时她只穿着件单薄的病服,身上插满管子,嘴唇也冻得青紫。父亲说那时爷爷一连抽了十几根烟,手里攥着报纸,念念道怎么不给她多穿点,这天多冷云云。我还听说奶奶那时是有话同我说的,但我不肖,那时竟忙于学业,未赶去见她最后一面,也再听不见了。

  奶奶的葬礼大办了一场。但就是爷爷自始只露过一面,我找到他时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柴房里,夹着火钳用烧红的柴火点上烟,旁边丢着两三个烟屁股,手里还捻着一个。爷爷是个农民,指甲缝从未洗净过,黑乎乎的一片吓人的紧。我曾是恨过爷爷到死都会是个农民的,可这时突然又恨不起来了,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羞臊难堪。

  爷爷以前对我说过风月难防,路也难走,还是踏踏实实过一辈子罢。便是如此了。

[Dunkirk/空军组]Thyme.

爽一发。

标题意为“百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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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你来啦。”

  Farrier走进小酒馆时眼前就出现了一抹亮色,Collins正对他招手。他站在门口,伸脚磕掉鞋底的泥。又磕了磕。接着他费尽心思穿过人群,熙熙攘攘,喧喧闹闹的氛围让他麻木了脸又叹了口气。

  旧习难改。Collins总爱这样,隔着大约两三个战斗机主翼的距离就开始大喊大叫打着招呼,他说这是热情,Farrier只觉得他是担心自己被那根本不存在的飞机涡轮风扇吹跑去法兰西。

  “今天怎么有闲心来请我喝酒,我们的黄金主力飞行员?”他说,抽出Collins身边的高脚凳坐上去,扭动几下调整坐姿。“一杯白兰地,还有牡蛎。谢谢。”他说。

  Collins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冷笑话,被威士忌呛出了眼泪。他伸手拍了几下Farrier的肩膀,力气很大,Farrier差点没叫出声。“老兄,明天我们可马上要步入坟墓了。”他说,“当然要喝几杯酒。”

  Farrier没说话,头顶煤油灯的昏黄让他打了个哆嗦。这时他的牡蛎来了,他拿起一个,撬开壳吸了一口。冰凉的牡蛎肉顺着喉管滑下时他嘴里满是沾了盐的铁腥味儿,于是他开始后悔之前的举措。

  “给我几个。”Collins说。他没等人答话就拿了一个,手法娴熟地划开银色的壳。

  Farrier喝了点酒。“强盗行径。”他说,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笑。

  这个酒馆是离海最近的一家,光坐在受了潮的椅子上都能听见多弗尔海峡发出的嗡鸣。英格兰的刻薄绅士对海洋有着狂热的追求与放纵。这时的酒馆正喧哗,老奶妈坐在火炉边打着羊毛衫,几个小家伙跑来跑去,疲惫的船工们勾肩搭背,端着劣质麦酒一起引吭高歌;他们的脸上都是满足与欣悦,Farrier却觉得心里绑了块石头。

  Collins一口喝干了威士忌,长舒出一口气。

  “我喜欢在这里喝酒。这儿。”他说,摸了摸酒杯壁。“每次,”他说,“每次我看见他们,都会觉得战争结束了。”

  Farrier看着被足以吵醒大地的轰鸣声所振起水纹的酒液。他打死了一只蚊子。

  “战争结束了。”Collins说,“我们尽情喝酒,尽情唱歌,和跳踢踏舞。我们吹着海风,还能想想Maria和Lucy到底哪个更可爱。”

  Farrier把最后一个牡蛎吃掉了,Collins叫了他一声。

  “你觉得怎么样?”Collins说。

  “你喝醉了。”Farrier说。

*

  Farrier扶着Collins走出了店门,外界的清爽空气让沤在一起快要腐烂的酒精味儿都好闻了不少。今天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海是黑色,静谧着,发出像黑白电视机花屏时的沙沙声。Farrier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脚,他暗骂一句。

  Collins的确是喝醉了,他走的摇摇晃晃,嘴里冒着酒嗝。也不知道这家伙明天能不能赶上,Farrier昏昏沉沉的想,他有些累了。

  “停下!”Collins突然拍了拍他的背,大声叫喊。他力气很大,Farrier觉得自己比挨了敌人一枪还疼。

  “你能不能小点劲?”他说,吸着冷气。

  “抱歉。”Collins毫无反省之意地说了一句。Farrier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和一个醉鬼讲道理,于是他放开那人,万分谨慎的。

  Collins蹲了下来。他伸手捧起一抔尘土,Farrier看到那上面有几株开的正好的雏菊。他动作小心,咧开了嘴。

  “瞧。”Collins说,“这是百里香。”

  Farrier再次确定他的老伙计醉了个透顶。“不,Collins,”他说,“这是雏菊。”

  “是百里香。”

  Collins看上去很笃定。Farrier深吸口气,再次低头看过去。那的确是雏菊,洁白的花瓣是今晚最皎洁的明月,露娜的镜子倒映出了阿尔忒弥斯的美艳。

  “的确是雏菊。”Farrier说。

  “你听过那首歌吗?”Collins说。他皱着眉头,冥思苦想。“那首歌,斯卡布罗集市。”他说。他恍然大悟。

  “当然。”Farrier说。他点点头,甚至轻轻哼唱了一句,“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谁没有听过呢。”Farrier很少唱歌,但他的声音的确好听。像是如红酒般醇厚的、糅合进夜莺歌唱的大提琴,正演奏着安眠曲。

  Collins笑了。他摇头晃脑,正好合上大提琴的节拍。他脚下踉跄一步,Farrier眼明手快扶了上去。Collins正嘟哝着些什么,酒气和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朵上令人有些晕眩。下一秒Farrier便甩了甩头回过了神,他张了张嘴却哑然不语。

  Collins正在唱歌。那首斯卡布罗集市。他声音很小,并且因为喝了酒声线并不算稳。他唱了一遍,然后周而复始。他声音越来越大,他仰头高唱,甚至是大吼出来,直到自己喉咙嘶哑。他唱着“香芹、鼠尾草、迷迭香与百里香”,将手中的泥土洒下了地,成为那些雏菊花的坟墓。他学着那些水手们引吭高歌,直到黑夜将被海鸟翻过新的乐章。

  他一直唱到自己没有了力气才停下。“还真想去那个集市里看看,”他说,Farrier发现他的眼角似乎有些红,“或许还能找到那位令人牵肠挂肚的小姐呢。”

  “得了吧。”Farrier说。他停顿了一下,干涩着嗓子,“如果真的找到了,要让她请我们喝酒。”

  Collins笑出了声。他的笑声穿越了烈焰与冰川而行,混合着风与雪,最后被繁星涂抹成了红色,点缀在了远处的东方。海岸线上是海燕衔来的橄榄枝,Farrier偶尔会觉得那已经长成了树。

  Farrier从没有如此期盼过黎明到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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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布罗集市》原名《Scarborough Fair》,是一首英国民谣,后来西蒙将其改编加入反战题材和声作为《毕业生》的插曲。顺手推歌。

*香芹、鼠尾草、迷迭香与百里香,分别代表爱情的甜蜜、力量、忠诚与勇气。

[梦间集|全员向]有关一个平凡早晨的二三事01-26

突然诈尸,用和亲友聊天的脑洞写个段子集[...]
大概不很长,毕竟我还是个正剧文手。x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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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我们谈论美妆时我们都谈论些什么?

01
其实在一开始听说要负责早饭时淑女剑是拒绝的。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她是这里唯三的姑娘。

02
除了无剑。

03
无剑一直认为她是伟大的令O冲的剑转世。
或者独孤O败。
毕竟她是这么的牛批,叱咤风云,豪气万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淑女:你去叫那些臭小子起床。

哦,淑扒皮。

04
“……于是勇者无剑就这样踏上了打败魔王的道路!”
“醒醒越女,串片场了。”

05
总之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06
第一个是神雕。

无剑敲了敲门,又敲了敲,又敲了敲,又拍了拍,又踢了踢,又踹了踹。

最后她一把推开。

07
屋内遍地金黄,无数金银财宝四处堆积,一个超大的鸟巢零散在中央,那人正跪坐其上,垂眸怜惜着梳理开油羽,眉间点血,衣上牡丹,愈笑愈孤寒。

无剑觉得自己眼睛瞎了。被亮瞎的。

08
无剑:雕兄!
神雕:滚一边去。

……所以那个杨姓小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09
无剑:用早膳了雕兄!

神雕很是心疼地看着掉落的几根雕羽,一边擦拭着手上的珠宝一边思考要不要去海淘一瓶进口防脱毛膏。

10
跟着无剑看热闹的合欢姑娘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

然后无剑听见那个在自己心里一直娇俏可爱温婉活泼大家闺秀的合欢小姐嘀咕了一句。

“这……都是些什么jb玩意儿?比女人还磨叽……”

11
无剑痛心疾首。
她觉得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里会不会有虫。

她的小合欢啊。
这才接触几天,一弯清泉就变成了黑龙江。

12
无剑:雕兄,小淑说你再不起床吃饭她就要考虑做一件羽衣大裘了。

神雕:我马上去。

13
无剑推开了孤剑的门。

然后被裸着上身摸着瓶染发剂的青光闪瞎了眼。

14
无剑觉得应该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太对。
于是她退出几步,关上门再打开。

然后再次被裸着上身摸着瓶染发剂的青光闪瞎了眼。

15
青光挤了几下染发剂的瓶子:孤剑你顺便借我点染发剂!
无剑:……
青光:你有什么事吗?
无剑:哦不是,就是小淑让我来叫你们吃饭。
青光:哦。孤剑你好了没?

无剑:……

16
孤剑拿着一瓶还没开封的蓝色染发剂和一盒颜料出来时对着无剑点了点头。
孤剑:稍等一下,我还没戴耳环。

无剑:……

17
青光似乎有点美滋滋。
“下回给你带支欧O雅新款锁水乳液。”

无剑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个姑娘。

18
呵,想想也是,没有立绘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烦恼呢。

19
当曦月进来时无剑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

曦月眨眨眼:你们在这干嘛?
青光:借颜料。
无剑:……

20
曦月看着青光光洁的脸一本正经:为什么你不试试油漆呢,颜色纯亮又持久。

青光:滚。

21
曦月帮孤剑染发,孤剑帮青光染发。
青光看着曦月已经染好的黄毛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用处。

22
曦月看着青光的头发挑眉:直男发色。

孤剑:……
孤剑:…………你不是?

孤剑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感受到挚友的想法,不过他突然夹紧了腿。

23
所以说当无剑敲开毒龙的门看见玉箫时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但是当她看见他们俩正认真为对方点花钿时就惊悚了。

24
毒龙媚眼如丝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我本来,就很美。

25
玉箫给头发束上系带:我的发色很特别吧?
毒龙穿着小高跟靴:滚,我是最美的。

无剑:……

26
无剑觉得自己错了。
她不该逃避做饭的活。
她现在换回来还来得及吗。

淑女:无剑你干嘛呢?饭菜都要冷了!

哦,淑扒皮。

TB大概会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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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全员智障
顶锅跑,溜了溜了x

重来一遍

所以说正剧向到底是怎么变成儿童剧的?

老坛ヽ(•̀ω•́ )ゝ:

7.26-8.13
我们进行了一次蚁鹰夏季接龙搞事
大家都超级棒棒!为所有人疯狂点赞!
@一栏  @伯羿  @天上地下一条鱼   @楚江残雨  @Verse将轻  @阿沙  @tan90°路人甲  @负离子依旧没有板子_(:з」∠)_  @然后长安
我们下次再见!!!!!!【不会有的】

图二太长了所以截开了

收伞

收伞。

  塑料雨棚上敲出的噼里啪啦声停下时四周只剩下漂泊中的水汽。她不放心地伸手,这才走出了单元门。贴满青苔的檐上不适时地落下滴水,她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被打在皮肤上的沁人凉意闹得咯咯直笑。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解了锁,沉醉在由数据代码组成的方块字中,眼里因为那一点亮色的反光而显得熠熠生辉,比参加高考还要专注几分。她拖着脚步行走,不时用指腹抹去亮屏上的水。偶尔她会被裂砖绊住踉跄几下,这时她的步子就重了几分,路边沥青坑洞里的小水洼便震起几层浪涛。

  尽管是雨后,盛夏的温度也足够令她不好受了。她暂时把淑女修行抛在了脑后,扯着领口扇风。她听见面前有几个小女孩在吵闹,吵嚷着“不许踩黄色的块”的那几声让她脸上一热,撇了撇嘴。

  前面是条死胡同,于是她有些匆忙地锁上手机屏,脚步一跨便上了石台。阶上是另一条路,厚的如茶花被的云积压在别处角落,这里倒是亮堂的很。正值昏暮,边上的小卖部客人不多,老板娘边略显吃力地收起那把巨大的纳凉伞边招呼着里边的丈夫孩子,胖乎乎的肉被笑容挤成了团,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胭脂。几个小姑娘围在一起偷偷分着零食,若无其事的小脸上一片红油,她们也不在意,就这么闹哄哄地玩跳房子,人手一把的伞被牢牢抓着,水珠甩了一地。有个妇女站在一边,手里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正伸到孩子的远处艰难地将伞收回,好几次都打在了手上。路边停下了个摩托车主,光着膀子叼着烟,身上汗津津的一片,收起摩托上挡雨棚的动作却小心翼翼。这里闹哄哄的,连路边的野花都震了震。

  她鬼使神差地愣在原地许久,接着莫名其妙通红了脸,眼眶也红了一片。她气地跺脚,狠狠瞪了一眼这些人,手里捏紧了自己的手机。她神色阴晴不定,最终却什么也没做,也只有前行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那些人没注意她,继续笑着收起了伞。